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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判定最多活100天,如今肿瘤竟消失了!一位医生患癌后,总结出三个治癌秘笈!

来源:     日期:2016-06-14

 日前,安徽省举办了一个“十佳”医生护士”的事迹报告会,这其中有一个人格外引人注目,他就是——黄山市人民医院胸外科副主任医师徐林友。



 

2016年6月2日徐林友医生在报告会上讲话

 

他本身是肺癌医生,2011年1月自己却被查出肺癌脑转移,当时被医生判定为“很难活过100天”,如今5年过去了,仍旧活得很健康。


5年,所谓五年生存率,对于一个癌症病人来说,从临床标准来看,可以说是临床治愈了!


那么他是怎么做到的,健康时报微信综合媒体公开报道,以及徐林友的公开受访,还原一位癌症医生的是“治癌奇迹”!

 

 

 

 

 

做了20多年肺癌医生,自己也得了肺癌




看了20多年的肺癌患者,做了无数台肺癌手术,可以说我接诊、治疗了数不清的肺癌患者。

 

万万没想到,2011年1月17日,我自己居然被确诊为肺癌……

 

2011年1月17日上午,我做完手术,中午简单地吃了快餐,突然间我全身抽搐、扭曲,晕倒在地……等意识稍清醒后我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CT机上。


当我被送至病房时,我开始感觉到气氛有一丝诡异,同事们躲着我,护士不肯多说一句话,要看CT片子也没有,问病情说还在确诊。


“我究竟是怎么了?”未知的恐惧深深地笼罩着我。我忍不住侧着耳朵想要探听同事们在门外的交谈,隐隐约约听到了“肺癌”的字眼。“难道我得了肺癌吗?”出于医务工作者的敏感,我不由自主地自问。

 

我想想自己并没有咳嗽、咳血、胸闷、胸痛这些肺癌常见的病症,也没有感冒等症状,当时认为自己患肺癌的可能性微乎其微。我用医生惯有的理性强迫自己不要胡思乱想:开什么玩笑,我是治肺癌的医生啊,怎么会得肺癌?

 

 

 

 

 

 

 

 

医生说,无法保证活过100天


当天就去了上海,住进上海肺科医院的第4天,做完支气管穿刺检查,我估摸着病理结果应该出来了,找护士和医生要,还是没人肯给。我叫来了妻子,问到底是非小细胞肺癌,还是腺癌。


妻子含泪说了实话——我猜对了,是腺癌而且是晚期肺腺癌伴脑转移,晕倒是因为肿块已经压迫到脑组织。

 

当我从上海肺科医院胸科专家姜格宁主任口中亲耳听到自己的病情为“晚期肺腺癌伴脑转移”,虽然我已做足心理准备,却还是忍不住绝望了。

 

作为标准治疗程序,上海市肺科医院胸外科主任姜格宁教授建议我进行化疗。

 

我问:“姜主任您能保证我活过100天吗?!”

 

姜主任迟疑了片刻回答道:“这……是无法保证的。”

 

因为作为肺癌医生我心理知道,晚期肺腺癌伴脑转移的病人从没有活过100天的……

 

反思:我为什么会得肺癌?


确诊之后的几日,我不停问自己“我作为肺癌医生,自己为什么会得肺癌?”

 

虽然我吸烟、喝酒,但很少,并不是老烟枪,也不是老酒友,而我所患的非小细胞肺腺癌与吸烟饮酒并没有直接关系。我所居住的黄山市地处皖南山区,空气清新,完全没有严重的污染……

 

就在百思不得解的过程中,我回忆起患病前10个月,我曾有过一个月做了26台大手术的经历,其中3例出现了严重的并发症,每天提前上班,直到晚上12点以后才回家,肚子饿了,饭端在手上也没胃口,简单吃了几口就瞌睡重重,洗漱完后,躺在床上又睡不着,这样的状态持续了将近1个月。

 

当我看到3例并发症的患者恢复正常,这才放松了紧绷多时的神经,却马上又开始投入工作之中。反思之后,我认为自己得肺癌的最主要原因是持续长时间的工作压力过大和疲劳,影响了饮食和睡眠习惯。

 

积极治疗,一年后肿瘤完全消失!


多年的临床经验告诉我,肺癌除了肺鳞癌转移稍慢,预后稍好外,肺腺癌和其他小细胞肺癌的生存都不理想。


当时,我想想化疗的副作用,头晕、呕吐、口腔溃疡、食欲下降、腹泻……也想过难道生命的最后100天就要这样度过?准备回家。


不过后来我告诉自己,我是一名医生,怎么能这么快就回家等死?我开始责怪自己发病时的糊涂,亏得做了这么多年的医生,真得了肺癌居然要放弃治疗。


由于确诊时已经出现了脑转移,用我同事的话来说,我的脑部CT可以用“满天星”来形容。肺腺癌的凶险令我有些着急,首先必须解决掉转移到脑子里的肿瘤,只能选全脑放射治疗,化疗暂不考虑。


我立刻开始给自己制定了治疗方案,开始了每周5天的全脑放射治疗,以期尽快清除脑部的转移肿瘤。


频繁的放疗让我体力一点点下降,食欲下降、口气溃疡、腹泻等副作用开始显现,每吃一口食物都是钻心的疼,为了积攒体力,咬着牙强迫自己吃。幸运的是很快得到了控制。



 

在实施过程中,面对家人的担忧和患者的渴望,我意识到自己的责任和义务!对“活着”二字,更是产生了前往未有的强烈渴求。我决心要正视病魔,与肺癌抗争到底,为家人,也为我的患者!

 

与此同时,上海的姜格宁主任建议我做一下基金突变检测,如果符合基因分型,还可以服用靶向药物进行治疗。我心里也清楚,靶向治疗一般是针对年轻的亚裔女性效果比较明显,而我一个大老爷们儿,又吸烟又喝酒,年纪也不小了,通过基因突变检测的几率很小,权当做不放弃一点希望吧。


希望之光再一次照在了我的身上,2011年1月24日,姜格宁教授从上海市肺科医院给我发来了好消息,基因突变检测符合靶向治疗的要求,我可以使用靶向药物治疗进行治疗。


靶向药物是一种针对自2004年进入中国后,已经成为继手术、放疗、化疗等传统手术方式后的另一种重要的治疗方式。在相当长的时间里,医学界对肺癌的认识仍然非常初级,所有的肺癌治疗方式都大同小异,但随着病理学的进步,肺癌已经被分的越来越细,非小细胞肺癌和腺癌的治疗方式已经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靶向药物是目前比较先进的用于治疗癌症的药物,它通过与癌症发生、肿瘤生长所必需的特定分子靶点的作用来阻止癌细胞的生长。靶向药物一诞生,就以其极其强大的疗效令病人和家属欣喜万分。


但由于使用靶向药物需要严苛的检测指标,只有特定的基因出现突变,才能够使用靶向药物,所以,许许多多的患者和医生并未意识到这种疗法可能的巨大收益,在尚未尝试之前,就已放弃。

 

在听完姜格宁主任的解释之后,我立刻接受了靶向药物。与此同时,尽管放疗的副作用越来越大,平日里身体健壮的我走路都十分困难,佝偻着腰,喘着粗气,但依然咬牙坚持。


效果在坚持中一点点显现,在靶向药物和放疗的双重夹击之下,晚期肺癌退缩了。


2个月之后,自我感觉越来越好,经过复查,肺部的病灶已经消失,而尚未消失的脑部转移也在一点点缩小,肿瘤正以惊人的速度离开我的身体。


在我的强烈要求下,4月1日,阔别临床岗位100多天,我恢复了门诊。2012年的复查显示,体内的肿瘤肿块已完全消失!


现在的我面对病人,更能理解患者和家属了,也更加耐心,我愿意花上几十分钟,一两个小时去和病人聊天,去安慰,去鼓励,以过来人的经历鼓励患者更加积极、勇敢的面对肿瘤,面对生活的苦难。


“不放弃,就有希望。”

 

应对癌症,总结出几点


1、改变心态,很多人是被吓死的


我给癌症病人治疗和做手术有20多年了,生死看得多。癌症也并不是那么可怕,其中有三分之一的病人是被癌症吓死的,他们恐惧、害怕。


我给大家讲讲2个典型案例:


1994年,一位退休老师,因痰血找我诊治,胸片及胸部CT显示他的右上肺部有直径2cm的肿块。当时考虑是肺癌,医生为他切除了右上肺叶,进行了淋巴结清扫,术后病理检测显示的结果是“肺腺癌早期”,因为患者术后恢复良好,所以当时告诉患者是早期的肺腺癌,应该可长期生存。


可没想到的是,仅过了一个月,病人因为头痛回到医院复诊,检查后明确诊断为“右上肺腺癌伴脑转移”,虽然经过积极的治疗,这位患者也只撑了1个月。


这个病人困扰了我好几年,明明手术后病理显示为早期腺癌,为何这么快就转移了?因为当年我友刚参加工作不久,没有太多经验,要是当时掌握了肺腺癌的生物特性,术前进行头部检查的话,病人虽然可能只能活100天左右,但完全可以避免开胸手术的痛苦。

 

还有一个病人是2005年的一位女性患者,活检提示是肺腺癌。通过术前检查,并没有发现转移,所以手术切除了左下肺叶组织,因为有淋巴转移,所以手术后进行了4次化疗,但病人最后也只活了8个月。

我不战胜癌症,它就会消灭我。

 

我见过我的病人在得知患癌症后,精神和意志立即垮了,再高明的医生、再好的治疗方案、再好的药物,都救不活一个“心死了的人”。而我坚持乐观情绪,这确实更有利治疗,也是我战胜肺癌的一个原因。

 

2、接受科学治疗,不要有病乱投医


我虽然笑谈生死,可在治疗上不敢含糊。这么多年来,我一直坚持吃药、放射治疗,虽然副作用很大,头发掉光,全身没有力气,眼角膜充血,可从没抵触过。最后经过尝试靶向治疗,成功的战胜了肺癌。

 

上海肺科医院胸科主任姜格宁在给我检查后,发现脑部癌症和肺部癌症消失后,激动的说“按你的病情,当初是随时都会死亡的,能活一百天就不错了,完全没想到能活这么久,还康复了,这创造了一个奇迹。”

 

患癌之后一定要科学治疗,还有近三分之一的病人因为自己不正确治疗,甚至是有病乱投医而失去生命。很多人有病乱投医,这个方法也试试,那个药也试试,请一定要相信您的主治医生,更不能讳疾忌医。


3、改变生活习惯,什么时候开始都不晚


生病之前,我抽烟、喝酒,下夜班会外出吃夜宵。患病后,我迅速戒掉了烟酒,平时多吃素菜和玉米等,荤菜很少吃,也不外出应酬了,大多数时间安静地坐着,看医学书籍,陪女儿和妻子。


癌症病人最忌讳劳累和什么也不干,两方面不能走极端。我在医院住院一段时间后,感觉身体还好,就回家休养,做些力所能及的家务。


每天晚饭后,我会出去散步半小时到1个小时。开始的时候,身体虚弱,脚步迈不动,但在妻子或朋友陪伴下,也坚持走下来了。